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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义净研究】薛克翘先生:《义净著述辑要》序

义净档案 huang 32次浏览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

一、海上絲路的偉大踐行者

義淨,俗姓張,山東齊州(今濟南市)人,生於公元六三五年,卒於七一三年。他七歲出家,十八歲便懷有去西天取經的志向,二十一歲受具足戒。

六七一年冬月,義淨從廣州乘波斯商人的貨船出發去印度時已三十七歲。數日後到達室利佛逝國(今印尼蘇門答臘島,其政治中心約在今巴領旁一帶)。那裏當時佛教流行,義淨留居半年,學習梵語。又乘船北行,經裸人國(今印度安達曼群島),西北行,至耽摩立底國(今印度西孟加拉邦胡格利河入海口西側的塔姆盧克),時在六七三年春。在這裏,他遇見先他而至的中國愛州(今越南清化一帶)僧人大乘燈。義淨在當地居住一年,仍舊學習梵語。然後,他與大乘燈一起西北行,去朝拜佛祖釋迦牟尼的聖地。六七五年,他來到那爛陀寺,駐學達十年之久,邊學習佛法邊搜集佛經,還着手翻譯佛經。六八五年,義淨準備回國,再次來到耽摩立底,乘船南下。在室利佛逝等地又輾轉航行和居住了三年後,於六八八年回到廣州。但他在廣州只逗留了三個來月便返回室利佛逝,一住就是六年多。直到六九三年再次回到廣州,才算正式回國,此時義淨已經五十九歲。回國後,義淨大約提前向朝廷寫了表文,然後才向東都洛陽進發,所以,當他於六九五年夏天到達洛陽時,女皇武則天親自出城迎接,盛况空前。

义净法师

義淨是中國歷史上偉大的旅行家之一。他西行和回國的路綫正是今天所説的海上絲綢之路。廣州,從秦漢時期起就是通往西方海路的起點。中經魏晋南北朝,直到唐代初期,都是中國與西方世界海上貿易和交往的主要港口。義淨正是在這一時期從廣州出發的。當時,他乘坐的是波斯商船,説明廣州與波斯貿易的頻繁。義淨在室利佛逝停留半年學習梵語,説明室利佛逝是當時東西方貿易的主要中間站,也是東西文化的一個交匯點。由此向西,不僅可以到達師子國(今斯里蘭卡)、五印度和波斯,還可以到非洲甚至歐洲。義淨正是在這裏得到修整和充實,並在當地國王的支持下,到末羅瑜國(又作末羅游,今蘇門答臘島中段某地)和羯荼(今馬來西亞吉打),再乘國王的大船前往東印度的耽摩立底。耽摩立底歷來是東印度最大的出海口,當年法顯就是從這裏南下到斯里蘭卡的,玄奘也曾想從這裏取海路回國。

義淨回國走的仍然是海路。關於這條路,中國古籍中多有記載,而義淨《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》和《南海寄歸内法傳》等書中的相關記載,是他往返於這條道路的親身感受和所見所聞的彙集,是七世紀後半葉關於這條海上絲路的最詳實最可靠的記録,因而也是最可寶貴的史料。

二、卓越的譯經大師

義淨於武則天證聖元年(六九五)到洛陽,不久就開始了翻譯佛經的工作。最初的四年,他協助于闐僧人實叉難陀(六五二—七一〇)翻譯《華嚴經》。但從久視元年(七〇〇)起,他便建立起自己的譯經場,開始獨立譯經,成爲繼玄奘之後第二位能夠獨立主持譯經場的漢族譯經家。

義淨在洛陽、長安兩地譯經傳教,直到七一三年去世。他一生翻譯了大量佛經,並撰寫出五部重要著作。關於義淨所譯佛經的數量,據《開元釋教録》卷九記載,他共譯出佛經五十六部二百三十卷。《貞元新定釋教目録》卷十三《義淨傳》引盧璨《大唐龍興翻經三藏義淨法師之塔銘》中的記載:”前後所翻經總一百七部,都四百二十八卷,並敕編入一切經目。”兩者的記載並不一致。王邦維先生認爲:”不管是《開元録》還是《貞元録》所記的數目,還是以現存所能見到的實際數目相比較,都與此相差甚遠。”(王邦維:《唐高僧義淨生平及其著作論考》,重慶:重慶出版社,一九九六年,第二七頁)

在古代的漢族譯經家中,義淨所譯佛經的數量僅次於玄奘。他在短短的十三年間翻譯出那麼多佛經,其勤奮刻苦可想而知。

值得一提的是,長安大薦福寺也因義淨在那裏譯經和圓寂而增輝添彩。大薦福寺建於唐睿宗文明元年(六八四),爲高宗駕崩百日後追薦冥福,由原襄成公主府改建而成。初名獻福寺,六九〇年改爲今名,頗受武后眷顧。義淨由洛陽至長安,曾長期在此譯經、著述、傳教,直至圓寂。唐中宗時(七〇五—七一〇),著名譯經家實叉難陀也曾在薦福寺住錫譯經。同時,西域人”泗州大士”僧伽(六二八—七一〇)也住錫過薦福寺,並在那裏圓寂,皇帝下敕在寺内塑身建塔。華嚴宗第三祖、翻經大德法藏(六四三—七一二)亦曾在此參與譯經。大薦福寺遂成爲譯經、傳教中心。開元中(七一三—七四一),密宗高僧金剛智(六七一—七四一)在此住錫譯經,並建大曼荼羅灌頂道場,大智、大慧、不空等皆曾在此接受灌頂。總之,大薦福寺名僧輩出,與密宗、華嚴宗和禪宗都有緊密聯繫。另外,唐代詩人王維、韓翃、宋之問、李嘉佑等,在大薦福寺或傳佳話,或留詩文,再加上吴道子的繪畫、武則天的書法等,這一切都使大薦福寺的文化底藴更加厚重。

三、中印文化交流的使者

義淨西行求法本身就是中印文化交流的一項重要事件。而他作爲一位文化交流的使者,撰寫出兩部重要著作《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》(以下簡稱《求法高僧傳》)和《南海寄歸内法傳》(以下簡稱《寄歸傳》)。其中的許多内容都反映了中印文化交流的歷史事實。

中印文化交流的内容十分廣泛,不僅有官方人員的往來、經貿往來、佛教交流,還有科技交流、文學交流、藝術交流,等等。可以説,義淨的兩部書比較全面地反映了當時中印文化交流的方方面面。

《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》

《求法高僧傳》分上、下兩卷,記載了半個世紀(六四一—六九一)當中,六十一位(含其附録《重歸南海傳》所記四人)到南海和印度求法的僧人,其中大部分是中國僧人,少部分爲新羅(今韓國境内,七人)、交州(今越南河内一帶,四人)、愛州(二人)、睹貨邏(今阿富汗北部及塔吉克斯坦等地,一人)和康國(今烏茲别克斯坦境内,一人)僧人。由於這些人所走的道路不同,因此義淨在對他們的事迹做記録時,不僅描述了中印交往的海上通道,還描述了陸地通道:”北道”(經中亞至印度)、”牂牁道”(經川、滇至印度)和”吐蕃道”(經西藏、尼泊爾至印度)。如卷上《玄照傳》中就講述了經西藏、尼泊爾前往印度的道路,而且提到大唐使者王玄策對印度的訪問,以及文成公主對過往行人給與的支持。這些都説明當時”吐蕃道”已成爲中印文化交流的重要通道。

除了通道以外,那些僧人的往來、駐學、見聞等都是文化交流的活生生的例證。這裏要特别提出的是,《求法高僧傳》中提供了一些此前玄奘《大唐西域記》中未曾提供的信息。例如,關於大覺寺、鹿野苑支那寺和那爛陀寺的有關信息。特别是有關那爛陀寺的記載,較玄奘的記載更爲詳細具體,這對於瞭解那爛陀的歷史,瞭解那爛陀的建築藝術,以及後世對那爛陀遺址的發掘和研究,都具有非常重要的價值。

《南海寄歸内法傳》

《寄歸傳》凡四卷,四十章,内容相當豐富,具有極高的史料價值。其中不僅包含當時印度佛教的狀况,如部派、三藏、戒律、禮儀和生活起居等,還涉及到一些印度古代科學技術問題。《寄歸傳》卷三就集中了養生、醫藥學和天文學方面的内容。例如,第二十三章《經行少病》,講到堅持散步具有”一則痊屙,二能銷食”的功效。第二十七章《先體病源》,不僅介紹了印度古代醫學理論和診斷、治療方法,强調”四大調暢,百病不生”,而且還介紹了印度、南海等地的特産藥物,如訶黎勒、鬱金香(藏紅花)、阿魏、龍腦香、三種豆蔻和兩色丁香等。第二十八章《進藥方法》,根據《醫方經》的理論詳細介紹了一些常見病的藥物治療方法,並結合自身經驗以肯定其療效,例如義淨説道:”若患熱者,即熟煎苦參湯,飲之爲善,茗亦佳也。自離故國,向二十餘年,但以此療身,頗無他疾。”第三十章《旋右觀時》,着重介紹了天文學方面的知識,例如那爛陀等一些印度大寺院采用滴漏計時的方法。

四、讀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

《金光明經》先後有五種譯本,現存三種,以曇無讖(三八五—四三三)譯《金光明經》(以下或稱”讖譯本”)爲最早,譯於四二六年前後。義淨所譯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(以下或稱”義淨譯本”)爲最晚,譯於七〇三年。這一早一晚的兩個譯本之間有較大差異。前者四卷十九品,後者十卷三十一品,説明其流傳過程中有所添加。添加的内容主要是咒法(陀羅尼法)、壇法(曼荼羅法)、神明以及對部分義理的闡釋,而除了對部分義理的闡釋外,其餘内容主要是密教的。

一般認爲,《金光明經》屬於大乘佛教的經典。但筆者認爲,即便是讖譯本中,也已融入了密教的觀念。其《序品》中明確指出:”我今所説,諸佛世尊,甚深秘密,微妙行處,億百千劫,甚難得值。”(〔北凉〕曇無讖譯:《金光明經》序品第一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六册,石家莊:河北省佛教協會,二〇〇八年,第三三五頁)這是秘密佛教的一個信號,也許正是這”甚深秘密”使其後來的版本陸續擴充進更多的密教内容,於是出現了義淨的譯本。

(一)咒法

比起讖譯本,義淨譯本中首先在《序品》和《如來壽量品》之後增加了第三品,即《分别三身品》。在這一品裏,説一切如來具足三身,即化身、應身、法身,並對此三身之間的關係予以辨證。這是闡釋大乘的理論,此處不論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讖譯本中僅《功德天品》有一首陀羅尼咒語,名“灌頂章句”,而義淨譯本除了增加三節以陀羅尼命名的品,即第六《最淨地陀羅尼品》、第八《金勝陀羅尼品》和第十三《無染著陀羅尼品》,分别有陀羅尼咒語十首、一首和一首。此外還在若干品中增加了大量陀羅尼咒語,如《四天王護國品》《如意寶珠品》《大辯才天女品》《大吉祥天女增長財物品》《堅牢地神品》《僧慎爾耶藥叉大將品》和《長者子流水品》中,分别有四首、七首、六首(包括咒贊一首)、二首、三首、一首和二首,總計三十七首,比讖譯本增加了三十六首。

我們知道,在義淨的時代,印度密教已經由陀羅尼密教過渡到持明密教階段。大量陀羅尼涌現出來,並且與手印、護摩法、曼荼羅法、成就法相結合,爲密教真言乘和金剛乘的最終形成打下基礎。《僧慎爾耶藥叉大將品》中明確提出“明咒”(vidya 或vidya-mantra)的概念,説“此之明咒,有大威力”,又説“令無障礙,隨意成就”,説明義淨所譯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的確已進入持明密教階段。

(二)壇法

壇法又叫曼荼羅法,是密教的標志性修行方法之一。這裏所説的壇,是指曼荼羅,又叫壇場,有時又稱道場。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中,在大量增入陀羅尼的同時也增入了一些關於曼荼羅的内容。例如,《大吉祥天女增長財物品》中寫道:

若有受持讀誦呪者,應七日七夜,受八支戒。於晨朝時,先嚼齒木、淨澡漱已,及於晡後,香花供養一切諸佛。……淨治一室,或在空閑阿蘭若處,瞿摩爲壇,燒栴檀香,而爲供養。置一勝座,幡蓋莊嚴,以諸名花,布列壇内。(〔唐〕釋義淨譯: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卷八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六册,第四三九頁)

這是比較簡單的壇法,首先要齋戒、沐浴、供佛,然後是以“瞿摩爲壇”(用牛糞塗抹壇場)、燒香、誦咒。而設壇的目的是通過念誦咒語請來吉祥天女,滿足心願,獲得成就。

再如,《僧慎爾耶藥叉大將品》中所説的曼荼羅則更具體:

此之明呪,有大威力,若誦呪時,我當速至其所,令無障礙,隨意成就。若持此呪時,應知其法。先畫一鋪,僧慎爾耶藥叉形像,高四五尺,手執鉾鑹。於此像前作四方壇,安四滿瓶蜜水,或沙糖水。塗香粖香燒香及諸花鬘。又於壇前,作地火爐,中安炭火。以蘇摩芥子,燒於爐中。口誦前呪一百八遍,一遍一燒,乃至我藥叉大將自來現身。(〔唐〕釋義淨譯: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卷八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六册,第四四一頁)

畫像、建曼荼羅、供蜜糖、焚香、獻花、護摩(作地火爐燒芥子等)、誦咒,以迎請僧慎爾耶藥叉大將(又譯散脂大將)。

《如意寶珠品》有二十四句偈頌翻譯得很通俗:

若樂如法洗浴時,應作壇場方八肘。可於寂靜安隱處,念所求事不離心。

應塗牛糞作其壇,於上普散諸花彩。當以淨潔金銀器,盛滿美味並乳蜜。

於彼壇場四門所,四人守護法如常。令四童子好嚴身,各於一角持瓶水。

於此常燒安息香,五音之樂聲不絕。幡蓋莊嚴懸繒綵,安在壇場之四邊。

復於場内置明鏡,利刀兼箭各四枚。於壇中心埋大盆,應以漏版安其上。

用前香末以和湯,亦復安在於壇内。既作如斯佈置已,然後誦呪結其壇。(〔唐〕釋義淨譯: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卷七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六册,第四三五頁)

與真言乘和金剛乘時期的金胎兩界曼荼羅相比,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的這個曼荼羅還是很初級的,但這却正是金胎兩界曼荼羅的基礎和雛形。即便到了真言乘和金剛乘的全盛時期,這種相對簡便易行的曼荼羅法仍被繼續使用。

(三)神明

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比讖譯本增加了不少神明,其中最值得關注的是密教的神明。下面僅談兩點。

第一,執金剛秘密主。

義淨譯本的《序品》中就增加了許多讖譯本《序品》中没有的神明,如九萬八千阿羅漢、百千萬億菩薩、五億八千童子、四萬二千天子、二萬八千龍王、三萬六千藥叉和四萬九千揭路荼(金翅鳥)王等,而且還列舉了其中一些神明的名字。列出的菩薩名最多,有五十三位。如慈氏(彌勒)菩薩、妙吉祥(文殊)菩薩、觀自在菩薩、地藏菩薩、虚空藏菩薩、金剛手菩薩等。他們在後來的金胎兩界曼荼羅中都占據重要地位。尤其是金剛手菩薩,更成爲密教神的一個典型代表。在《如意寶珠品》中則特别提出“執金剛秘密主菩薩”,將金剛手菩薩提升至密教教主的地位。

第二,女神地位的凸顯。

密教真言乘和金剛乘中,女神的地位得到顯著提升。這一點在讖譯本中已有顯示,而在義淨譯本中得到進一步加强。

讖譯《金光明經》有《大辯天神品》,經文很短,僅一百八十餘字,無偈頌。但義淨譯本中的《大辯才天女品》不僅增加了三十二味藥名,增加了六首咒語,而且還增加有長短不一的八段偈頌。在八段偈頌中,有兩段是憍陳如(首批皈依佛門的五比丘之一,出身婆羅門種姓)贊頌辯才天女的。這兩段都比較長,這裏不全文引用。從中可以看出,這位辯才天女已被尊爲世界之母,是女神的總代表。她既被稱爲“天女那羅延,於世界中得自在”,又被認爲是“閻羅之長姊”,“好醜容儀皆具有,眼目能令見者怖”。她有時顯現爲“婆蘇大天女”(六欲天的最高女神),有時又顯現爲“牧牛歡喜女”。她既能帶來“吉祥成就”,又善於戰鬥,能調伏衆“龍神藥叉”。她身穿“青色野蠶衣”,有時以孔雀羽爲旗,有獅子虎狼圍繞,有時手執三戟,左右有日月旗。她“如少女天常離欲,實語猶如大世主。普見世間差别類,乃至欲界諸天宫。唯有天女獨稱尊,不見有情能勝者”。

至於其八臂形象:

猶如師子獸中上,常以八臂自莊嚴,各持弓箭刀矟斧,長杵鐵輪並羂索。(〔唐〕釋義淨譯: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卷七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第一六册,第四三七頁。)

則與胎藏界曼荼羅中七俱胝佛母(准提觀音)很相似。

總之,從種種迹象看,《大辯才天女品》中的辯才天女已經綜合了婆羅門教神話中辯才天女(梵天之妻)、牧女羅陀(毗濕奴化身之一黑天之妻)和難近母(濕婆之妻)的特點,成爲密教女神中的佛母。《大吉祥天女品》和《大吉祥天女增長財物品》中的吉祥天女(婆羅門教大神毗濕奴之妻)是義淨譯本中特别增加的女神,與辯才天女並稱,目的仍在於凸顯女神的地位。

以上兩點足以説明,《金光明最勝王經》是大乘佛教向密教過渡時期的産物。

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於京東太陽宫

(本文为《义净著述辑要》一书序言,标题为编者另拟)
本文转引自: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67540991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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