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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城如此温热(40)大漠风几许

长城随笔 长城 作者 721次浏览 扫描二维码

居庸关2

(杨理先生摄)

如果你翻阅蓟东史料,不能不关注一个人——孙承宗。后人评价他是明末军事战略家、忠贞的爱国者,民族英雄。他在明万历三十二年(1604年)以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的身份亲临蓟东长城督师,坐阵山海关苦心经营,造就了一支十一万人的精兵,培养了马世龙、袁崇焕等一批强将。收复失地四百余里,营造了威名赫赫的关宁防线。后在蓟东长城与满清战斗,以身殉国。

曾经在蓟东领兵多年的孙承宗,文武双全。他作诗曰;

长剑空看高倚云,

风烟四海自纷纷。

谁家预作清平曲,

故杂悲笳夜夜闻。

 

夜读古诗,倍感苍凉。

长城将士苦守边台,长年累月空对大漠,风烟不息,云高雁飞,那日子几乎是一成不变地流逝,那时光也许只是以春夏秋冬四季为单元算计着过吧?

长城守将一腔热血保家卫国,坚守岗位恪尽职守,共同完成了安邦定国的大历史,功劳苦劳不容置疑。但是他们不一定都能认识到,在雄才大略的帝王眼里,长城不过是他们画的安全边地,“中原天界一线内,大地平围万里长。”而已。

在有限的史料里面,记载大人物的多,记载大事件的多,无可厚非。那么小兵小卒的命运却真正地与长城共存亡,生是长城人,死是长城鬼,想起来还是颇悲壮的,长城的厚重也在于此,血肉构筑亘古不死。

古诗的后两句,流露出诗人的悲伥和无奈,令我浮想联翩,夜不能寐;

 

谁家预作清平曲,

故杂胡笳夜夜闻。

 

“清平”是和平的期盼,是长城将士的人生目的,也是老百姓的愿望。可是事实并非所愿。长城之外单于骑兵就在眼前,他们纵情吹奏胡笳的幽怨之声,随着北方的大漠之风徐徐传来,提醒你战事随时爆发,蒙古马腿矮但是速度快,成吉思汗风卷花刺子模一座大城不过一阵风的功夫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
对长城人来说胡笳是不吉之音,也是亲切之音。说它不吉是因为它表示犯边之敌的客观存在。说它是亲切之音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战事分敌我,没有两面,对立还有存在的意义吗?漫漫长夜多么孤寂,胡笳声声,如怨如述,乡愁是一样的。

 

家母梦断藕,

大漠风几许。

 

我多少次坐在边台的青石阶上望着“边外”,迎着北来的风,一览众山小,渺无人烟。心里感觉怅怅然,身空如尘土,思想似乎也凝固了。后来我找到原因:长城都是建在群山脊梁上面,与天比高,易守难攻。站在云端天之高地之大,长城万里,大漠无边,自然浑然忘我,只有不息的风,从远古吹来,掠过你的心带走你的灵魂,还给你彻底的自由。

在我接触的长城后裔朋友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宽厚纯朴。不会说什么,却诚恳地邀你到他们的家里去,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你,颇具长城之风。我想他们世世代代与长城为伴,几经大漠风烟洗礼,淘尽狂沙始到金,只剩下四个字刻在心田:家国长城。

所以我极力搜寻长城人吟唱的长调,听听他们纯净的心声觉得踏实。

我觉得,有关长城诗词,以[唐]王昌龄的《从军行七首》最具风貌;

 

烽火城西百尺楼,黄昏独上海风秋。

更吹羌笛关山月,无那金闺万里愁。

 

琵琶起舞换新声,总是关山旧别情。

撩乱边愁听不尽,高高秋月照长城。

 

关城榆叶早疏黄,日暮云沙古战场。

表请回军掩尘骨,莫教兵士哭龙荒。

 

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。

黄沙北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

 

大漠风尘日色昏,红旗半卷出辕门。

前军夜战洮河北,已报生擒吐谷浑。

 

胡瓶落膊紫薄汗,碎叶城西秋月团。

明敕星驰封宝剑,辞君一夜取楼兰。

 

玉门山嶂几千重,山北山南总是烽。

人依远戍须看火,马踏深山不见踪。

 

尽管这几首诗吟诵的并非蓟东情事,但长城古今是一条,那种细腻的情思当是代代相同打动人心。

当然吟唱须有音乐伴奏,好在王昌龄大人无意间告诉了我们,一般用羌笛、琵琶。想那朗月之夜,长城人独坐边台之上,丝竹南音飘洒四面八方,汉家的品味也令北漠牧人心动辗转反侧今夜无眠吧?

如果吹箫,夜深悠远,应该更动人。

大漠风几许

同是天涯沦落人

本文作者:王英之先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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