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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管员陈术石写给中央电视台的一封信

一言堂 长城 作者 736次浏览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

尊敬的中央电视台:
我是保管员陈术石。中央电视台,在我的心中,光辉且神圣。特别是《焦点访谈》、《新闻1+1》、《新闻调查》、《财经评论》等栏目,一直是我的最爱,除了其内容深深吸引了我外,央视主持人的个人人格魅力更为我倾服。
9月22日我看了《新闻1+1》《“修理”长城之后,长城去哪啦?》节目后,我迷茫了,真实性是新闻的生命。央视节目错误地采用了刘福生提供的新闻照片对比,误导了观众,深深地伤害了基层文物工作者的心。为了我们的尊严,作为该方案的设计者,我不吐不快,于9月25日凌晨在新浪博客上发表了《“最美野长城被抹平”的设计者如是说》博文,该博文在网上引起了一定的反响。
爱之愈切,痛之愈深。博文发出后,一些媒体进行了报导,很多自媒体纷纷转载。我不想出风头,拒绝了绝大多数媒体的采访要求,只希望央视出来澄清事实,还辽宁基层文物工作者一个公道。
9月27日下午,国家文物局在京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布了辽宁绥中锥子山长城大毛山段抢险工程调查情况。
古人云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省文物局领导在国家文物局新闻发布会后,马上将已调离原设计单位的我召回去,研究如何贯彻落实国家文物局指示精神,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,对以前工作中不足进行梳理,提出整改措施。

0006卓松年长城

(卓松年先生书写的长城)
当天晚上9:50分央视财经频道《财经评论》播出了《长城修缮,如何经得起考验?》节目。《评论》的内容,表面上以国家文物局的报告为依据,实际上依然通过邀请“专家”所言,继续误导观众,欺骗观众,死不认错。看完该节目后,我愤怒了。回过头来,再从网上重新“欣赏”9月22日播出的《新闻1+1》《“修理”长城之后,长城去哪啦?》节目时,发现央视已经对该片进行了重新剪辑,将白岩松先生以虚假照片对比的画面及解说段落全部清除。央视心虚了?如果是心虚了,为什么不对此说明和道歉呢?《财经评论》的内容表明央视毫无悔意,节目中充满的自负、傲慢和无礼,深深地伤害了奋战在基层的一线文物工作者。
央视知错不改,新闻人的职业操守何在?听说上面要求新闻媒体要“走 基层、转作风、改文风”,不知央视是如何对此践行的呢?
在此,我以一名基层文博工作者的身份,要求白岩松、路一鸣二位先生,再举办一期关于辽宁绥中“野长城被抹平”话题的讨论,给设计者发出声音的权力,尽管大家都劝我不要再说了,我也不想借此出名,但为了基层文物工作者的尊严,我希望能与董耀会先生、张春蔚专家,依据国家文物局官方权威发布结论,就辽宁绥中“野长城被抹平”问题,展开辩论,还基层文博工作者一个公道。不知央视作为国家级最有影响力的大媒体,有没有勇气,面对一名来自基层的普通文博工作者的质疑。
此致!
附:《财经评论》——《长城修缮,如何经得起考验?》内容文字及本人注解。
2016年9月30日
《长城修缮,如何经得起考验?》
央视财经评论 2016年9月28日21:50
(括号内容,为作者加注,以便深刻理解。建议对照视频观看)
路一鸣:换了视角会怎样,这里是财经评论。在我的老家辽宁(老白找了一辽宁老乡继续主持节目,想找回场子,用心良苦啊),最近有一个地方特别出名,叫绥中县。以前我估计知道这个县的人不多,但最近知道这个县的人可是不少。因为绥中县有一段长城被修缮了之后,人们发现它不再象长城了(此处已改口,不再用老白同志称的,“长城不见了”)。国家文物局派出了调查组,于27号给出了意见。我们来了解一下,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(录相片播放长城画面),解说词:灰白色的道路,蜿蜒在山间,你认得这是长城吗?(网友评论页面)日前被网友吐槽的长城位于辽宁省绥中县,是目前保存较为完好的一段明长城。距今有七百多年的历史,也是全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(应该叫“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”)(刘福生抬手指长城画面)。绥中县居民刘福生说,从2014年5月开始,在三个多月的修缮过程中,他每天都会上山,看望修缮情况,当这段修缮的长城完工后,他被惊呆了。(刘福生采访录音)“长城外在的形象、符号,都去掉了,这段长城不论有多宽,石长城、砖长城都有一面墙,防守那面是高出平面的,带垛口的,只是垛口风化了,倒了,但是痕迹都在,它现在修的是全部码平,把长城的形状都变了,那不就是大白条子吗,大白墙吗?”(用的依然是《新闻1+1》的画面,不过把那张对比照片去掉了。看来,央视也知道自己涉嫌造假,只不过不敢承认错误罢了。特注。重看《新闻1+1》,央视已将原播出的节目剪辑了,原来对比照片部分及解说,全没有了。怎么着?心虚了?)
野长城事件引发讨论,近日辽宁省文物局局长丁辉,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,网络上盛传的这段长城,是辽宁省绥中县的锥子山长城大毛山部分段落,这部分城墙的抢险工程,是从2012年开始的,2013年就开始施工,2014年完成。(丁辉音)“我们采用的就是最小干预的东西,取它残破的地方的一个点,然后进行归安,就是把散落石头进行归位,然后加固,没有进行其它的干预,然后归安加固的时候,为了使它真正能够承受住自然雨水的破坏,我们用了白灰和传统的工艺灌浆。”
9月22、23号,国家文物局派文物考古与保护司负责人与有关专家组成调查组。9月27日,国家文物局召开辽宁绥中长城大毛山段抢险工程调查情况发布会,报告指出,工程设计方案审批手续依法合规,相关单位资质符合要求,招投标及委托程序未发现明显违反相关法律的情况。经过现场核实,工程基本达到抢险加固的目标,解决了因自然人为因素影响、特别是长期水患引起的长城墙体以及敌台等单体建筑结构失稳、存在进一步坍塌、损毁隐患的问题。但该工程中使用的“三合土铺平夯实(即“抹平”)措施,存在洽商过程不规范、记录不完整,且未按照《文物保护工程管理办法》有关规定报辽宁省文物局备案。此措施对锥子山长城大毛山段自然、古朴的历史面貌造成了严重影响。调查组提出处理建议,责成辽宁省文物局,重新组织专家全面查找工程存在的问题,并对相关责任单位和主要责任人进行严肃处理。下一步,国家文物局将加快完善文物保护工程标准规范编制工作,把好前期立项关,完善事中事后监管。”
路一鸣:今天我们演播室请到两位专家(财经评论员张春蔚,女,据百度百科介绍为专栏作家,资深媒体人,多档电视节目嘉宾、策划。曾供职于《成都商报》、《证券时报》、《南方周末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特约评论员。新疆电视台(天山论见)评论员,她有什么资格冒充文物专家?)和我们一起来讨论一下,长城修缮怎么样能经受住考验的问题。我们欢迎来自中国长城保护协会的副会长董耀会,和财经评论员,张春蔚,欢迎两位。
东北方言啊,就是有它生动的表现力,你看刚才那个村民说,长城都被抹(ma)平了,就是个大白条子了。就是这张照片。这个照片震憾了无数的网友,这还是长城吗?我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,那董副会长是曾经徒步走过全部明长城的人。那是三十年前。
董耀会:对,三十二年前。我们是84年5月2号从山海关出发,85年的9月24日到达的嘉峪关,508天。
路一鸣:这段长城,就是明长城?
董耀会:对。
路一鸣:你肯定去过?
董耀会:对。
路一鸣:最近去过吗?
董耀会:修完了以后我没去过(你没去过,凭什么在《新闻1+1》里说辽宁把城墙的垛口和女墙砖给清除,抹平了?)。因为我是秦皇岛人,这段长城呢,它是辽宁绥中跟秦皇岛抚宁中间的交界。所以说,长城里面呢是秦皇岛,长城外面呢是葫芦岛的绥中。 所以说,我们没走长城的时候,我们就反复去过多少次。(极言其对此长城了解深刻)
路一鸣:其实我们也能看到,在一些公开的报导中看到,这段长城它在没修之前,它确实很残破了(还是句实话)。
董耀会:是
路一鸣:就那样的照片,我们看过了,它也不舒服。那这样的结果,在您看来,是个什么感觉?
董耀会:现在这个结果呢,就是说呢,大家说它已经不是长城了(那是什么?)为什么说它不是长城了?就是人们心目中那个长城,就是那个文化信息和历史信息没了(将石墙加固、归安,按原始形制在墙顶夯筑12公分的三七灰土,就把文化信息和历史信息给夯没了?它的文化信息是什么?历史信息是什么?)站在这样的长城上,没有办法与古人,与历史对话了(在没修的墙顶,你能穿越?你曾经对过话?玩玄的。挺能捅词!)
(董会长,在白岩松先生主持的《新闻1+1》节目中,就曾说过这样的谎话“……这个墙体的修缮,保护性是没问题,修缮的过程和结果肯定都是有问题的,网友都说长城毁了,其实一点都不过份,它毁的并不一定是墙体,但是也有一定的墙体被他们毁了,就是地面原来是有一些垛口砖的,那些垛口砖,他全部清平了。其实它一块砖都不能动,它给清平了,抹成这样,然后,毁了一部分建筑本体,那么他更毁的是长城所承载的历史和文化的信息……(能不能恢复呢?白岩松问),这个不能,因为它地面上存的残砖,并不是把原来地面的方砖盖到底下了,人家两边的垛口砖和女儿墙砖,也是有基础的,人家上头有些地段还是有些砖的,照片非常清楚,那么这些砖已经被他们清除掉了,它是没有办法恢复的”。
在这里,你已经说了谎话。严重的谎言!你说地面原来有些垛口砖被施工方清平了,请您指出来,是哪一段。毁了哪部分文物本体。你在这里说过,你修完了没去过,你怎么知道清平的?如果有,那施工是犯罪,当绳之以法;如果没有,你说这话,就是典型的诬陷和诽谤!你是不是该对此作出解释?)
张春蔚:就是原来的长城会说话,现在的水泥不会说话。(这位大妈,谁告诉你画面上的三七灰土,是水泥了?你能不能认真看看国家文物局的报告啊。不要有意地去向错误方向引导。国家局的报告中虽说施工单位使用少量水泥,但并不是画面中的平缓段落,而且也只是在灰土中加了5%的水泥,你的话的意思明显引导大家,这哪里是三七灰土,就是完全的水泥沙浆啊)
(大家呵呵笑)(阴人之后,会心地笑了。)
董耀会:你没有办法交流了。(你能告诉大家一下,你在没修过的长城处,你和它交流的内容吗?)所以说,大家都不承认它是长城了。(这帽子不小。是你不承认了,还是大家不承认了,网上有在你们的误导下,有一些喷子。但还有很多清醒的人,大家都不承认了,你凭什么这么说?你代表不了大家,知道不?)这是一非常重要的。
路一鸣:对。刚才提到了水泥,调查组在调查结论里用了少量水泥。
董耀会:是。
路一鸣:在修复长城的时候,是否允许用水泥啊?
董耀会:现在这件事呢,先分两段说,第一,就是你不是水泥的,就是白灰的,你将它修成这样,也是不行的。破坏了它古朴沧桑的历史风貌。就是这个,你用什么材料,都不能修成这样。那么第二呢,水泥是绝对不能用的。长城的修缮呢,采用原形制、原结构、原材料、原工艺。
路一鸣:这原则是谁定的?
董耀会:这是法律啊!(您懂法吗?什么叫法律?您接受人民网采访时,就说,辽宁野长城维修违法了。给你普一下法,法律是全国人大制定的,一些部门规章等那不叫法律。知道不?违法的罪责不小,你不觉得这个帽子太大吗?)那么依据《长城保护条例》和《文物法》国家文物局制定的《长城修缮工程指导意见》(这充其量是一个指导意见,连部门规章都算不上,这是法律吗?下次说话要严谨一点,特别是对着全国观众,甚至是全世界观众。作为专家,不能信口开河。中国的“专家”都是这么不懂什么是法吗?)明文规定,不允许使用水泥。
路一鸣:就因为从前没用过水泥,修长城的时候,没有水泥,所以,这次修缮也不能用水泥。
董耀会:一个就是从前没有水泥(请董先生找真专家,了解一下水泥在中国使用的历史),第二呢,就是水泥它也没有真的经受过几百年的考验。它几百年后会怎么样,它会比我们白灰更结实吗?未必!(这还说了句相对内行的话)
张春蔚:但是呢,反正这个水泥一抹上去,所有人都觉得,它这一下子就不对了。因为长城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,国人心目中而言,也许它破损,也许大家会觉得它会变得很野性了(野性的提法,很搞笑,长城分家养的,和野生的?想求刺激,也不带这么说的),但它仍然是它心目中的那个样子(什么样子?八达岭,居庸关等,带着垛口墙的砖长城吧,这点用不着否认,因为别人一提长城,我也是这么反映。但大毛山长城是以石墙为主,和你脑袋里想的不一样)。倒是觉得,它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沧桑,而当它现在变成一个石头疙瘩的时候(它本来就是石头疙瘩,你真太抬举我们了,我们可没有将砖墙变成石头疙瘩的法力和神通),所有人都觉得好象捅了自己一刀(唉!大妈,是你在捅我们一刀,好不好?)。因为长城是全国人民的长城(这话是对的。它不是你的,也不是我的。是大家的。你代表不了大家,你只能代表你自己。对吧。或者说,你只能代表那一小撮人。)。大家都会这样觉得,其实这样的保护,其实是一种很严重的破坏。(大妈一直用“大家”,以后不再纠正。“很严重的破坏”这个词够狠。语不惊人死不休啊。大妈,您口中留点德,积点阴德,我们这样的泥腿子出身的小民,扛不住您扣这么大的帽子啊!)
董耀会:嗯!
路一鸣:这里还要厘清一个技术问题。因为,你看,施工方、管理方,都一开始时回应,我们的《修缮方案》是国家文物局批准的,我们是按《方案》修的,批准的是这样吗?
董耀会:它这个方案的批准,批准的方案是整个这段长城的修缮,抢险、加固修缮的方案,包括方案中明确地规定,就是坍塌的部分,不予处理。因为,什么叫抢险加固呢?就是它有险情了,你不修,它就倒了。我们通过抢险、加固,把有危险的地段,通过修缮,给它保留下来。它已经都完全塌下去了以后,再修它,你还保护什么呢?它不会再塌了吗?所以,现在呢,它这是完全给垒平了(董先生,你指画面中的那段,它原来就是平的,好不好!并没有完全倒塌,我发在博文里的照片,你应该看过。你说没看过也行,你凭什么说这段是倒塌的,我们给重新垒好的?凭什么?我们只不过是上面按历史原貌重夯了一层保护灰土而已)。这是干预过多了,同时,抹上这个面的,在原方案里,是没有设计的(看起来,董先生比设计者还熟悉方案的内容啊。惭愧!惭愧!我怎么不知道呢?)。为什么这次国家文物局这次报告上明确地说,设计的问题在哪呢?就在于这个应该是有了设计,然后要报的,报了以后呢,批回来以后呢,施工方按照设计的图纸去施工。那么只是有上面这么一个文字叙述的几个字,将来要做海墁(谁告诉你,是将来要做海墁的?),但是呢,怎么做海墁,没有设计图纸。没有设计图纸,三家施工单位一核计,就这么干了。(当时董先生在现场。一定是。要不,他怎么知道,三家一核计这事呢?)
路一鸣:这就是海墁,就把它抹平了。
董耀会:对!对!整个的。
张春蔚:于是就干了一座长城,本来是普通人修的,然后是普通人建的(有点懵了,明代人,先修后建,大妈您指的“修”与“建”,有先后次序?是两个不同工序,是这个概念吗?),到最后呢,还是普通人在用着。但是没有人想到,专家给出了方案以后,不普通的人,把它变成了这么不普通的样子。哈哈哈!(看大妈一脸笑容,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我估计应该是嘲笑我们的意思,同时也有为自己说出如此妙语连珠而感到由衷地兴奋,面带得色,正常,理解!)
这个普通与不普通之间,其实,就是但凡你是个人,你看到这个长城,都会觉得心疼。(我靠!如果你看到辽宁修成这样不心疼,你就不是人!是这么理解吧。)然后,都会觉得,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修缮方案?但当专家站出来说,我们是按专家的标准来建的(哪个专家这么说的,哪个专家用过“建”字?)大家就愣了一下,愣了一下后,大家就觉得,嘿!我这个眼睛,它就是水泥,(大妈,您岁数大了,眼花看不清,正常,别把大家都绑上,大家跟您的眼神并不一样。)它怎么就变成了专家的方案了呢?然后一下发现,专家的方案还没有到那一步,是不普通的人,替他们做了主。但是长城在哭啊。所有看长城的人都在哭啊!(看你说的很悲情的样子,面上却洋溢着多么灿烂的笑容。假不?恶心不?)就觉得我们的长城怎么这个样子了。原来是最美的一段,现在,变得最难看的一段了。
路一鸣:没错!(路主持同意张专家的意见!)这件事情出现之后呢,国家文物局的副局长宋新潮也有回应,他说:“就这段长城工程修缮而言,我们确实存在着检查缺位和我们未掌握工程实际情况的问题。审批之后,我们缺乏后期的监管和跟踪。”(宋)也作了自我批评。大家看了这个图片之后,群情激愤。(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群情激愤,还不是你们央视将未修缮的带垛口墙的砖砌墙体,与此段石墙进行对比,告诉大家,修前是这样,修后是这样,相当于说,辽宁将奔驰车,修成轮椅了)可以这么说,为什么长城在人们心目中有这么高的地位?不允许它变成这样呢?(有步骤地继续误导,辽宁把带雉堞的砖墙变成了平顶的石墙)
董耀会:其实长城的修缮呢,我们讲呢,有这么几个原则,就是第一呢,安全性,就是说,它要倒了,不能让他倒。第二呢,是真实性,就是它一定要有它的历史的真实存在。
路一鸣:这里我插问一句,如果它已经坍塌了,已经是残垣断壁了。
董耀会:但那就是它那古朴沧桑的历史风貌。
路一鸣:非得那么留着?
董耀会:那是几百年来形成的这样一个风貌。所以说,最小干预是什么呢?就是要你把它险情处理掉之后,整个的风貌跟没修一样。(高!实在是高!大哥,可能吗?你开什么玩笑啊。修完跟没修一样?)这才叫最小干预。(国家文物局各位专家,请站出来论证一下董专家这句话,您们也是这么解释的吗?)所以说呢,长城这次呢,实际上没有最小干预,已经是最大干预了(董专家给定了性,不知与国家文物局的报告是否相吻合)。都修成这样了,再干预也不能再加10米上去啊?(辽宁什么时候加10米上去了,哪一段,哪个位置?指出来!你对这话,负得起责任吗?)
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?长城在人们心目中特殊的位置,也是它跟一般的文物不一样,奥运会的时候,国务院新闻办出了一本礼品书,送给各国代表团的,在它的上面讲,长城与其他世界文化遗产都不一样的地方,长城,人类文明面临的三大问题,一个是生存,长城修建始终是解决生存问题,是吧。第二是秩序,它构建游牧与农耕两种完全不同的生产方式族群的秩序。其实,克林顿、布什我陪他到长城时(好大的领导哟,陪美国总统,绝对高大上,足以光宗耀祖),大家都非常地惊讶长城,他也想,中国人为什么出这么大力,什么动力,支撑着。我说,就是不想打仗的愿望。修长城,它不可能背着长城去打别人啊。第三呢,就是传承,其实中华文明就是多元一体的文明,我们今天还56个民族呢,中华民族是一个整体,那么几千年来,我们找到了多元一体的利益平衡,一体的利益最大化,所以这几十个民族,古民族加起来更多,才能走到今天还一直走,修长城的人不可能是想灭掉外头,对吧。要是那样,他就用不着修长城了。其实呢,游牧民族在长城外面放牧,农民呢在长城里面种地,通过长城的关口进行茶马互市的贸易,绝大部分的中国长城上,没打过仗。既便打过仗的地方,绝大部分时间也不打仗。(上述这段论述,中规中矩。我没有什么好评论的。)
张春蔚:(抢话说)但现在就打仗了,现在是现代文明和我们和现代的保护,都打上仗了,你看,这个不是一二年能弄下去的。(手指画面)
路一鸣:当然,我们相信施工方的初衷不是这个样子的。不是为了打仗。
张春蔚:初衷,我觉得就是为了花钱。(你凭什么这么说?凭什么?不讲理由,直接定性。站在道德至高点上,压制。虽然没说,隐含的意思已经出来了,这是浪费纳税人的钱,这里面可能有猫腻)为了把钱花在这,你看,我真花了,真花了。真的是维护了。(在你眼里,除了钱,还有别的吗?)
路一鸣:但长城如果是有了险情,不维护也不行。
董耀会:对,必须维护的。
路一鸣:我们一想到长城,不能总是想到八达岭,那么修缮那么好的长城。也有很多不保护不行,亟待保护的长城,我们一起来看看我们记者,在北京周边的调查的一些所谓的“野长城”,它们的现状怎么样。
(北京密云长城画面)在北京密云区的盘龙山长城段,数十个烽火台,有的缺了角,有些砖体脱落,有些面目全非,已经看不出形状。
(刘国明,北京密云区古北口镇长城管理处主作介绍),“最初破坏是抗战的时候,古北口保卫战,这里是一线阵地,当时战斗打得激烈,好些重武器,把这好多长城轰坏了以后,随着这么多年的雨水冲涮,所以说,就变成这个样子了”。
(解说词)除了自然风化,一些人为因素造成的损害,也是长城保护的困难因素之一,目前,我国对外开放的长城景区,是经过抢险加固及修缮管理的,未经修缮的野长城,是明令禁止攀爬的。然而 ,爬野长城的事件却时有发生。(画面转到箭扣长城),在箭扣长城的山脚下,立着两个警示牌,明确提示,此段长城不允许攀爬。但在跟随工作人员的巡查中,这里却发现了一些野营的帐篷,和其他攀爬工具,和正在攀爬这段长城的游客。(记者采访游客)“你们知道爬野长城是不允许的吗?”(游客回答)“知道啊”明知不允许还要来,并且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对长城有什么影响。(游客回答)“我们长期玩这个的,没有搞破坏的,水喝完都自己背着,不往这上扔垃圾”。
(李建华 北京市怀柔区文物管理处书记说)“因为现在啊,没抢险加固,马道里的砖是松动的,所以,你游人一踩,就给踩坏了。对长城本体,实际上是一种损害。”(这一段是原《新闻1+1》节目的重复,两个可对比着看。)
(解说词)在2000年,北京市文物局就启动了长城加固修缮计划,但是需修缮的长城体量大,难度高,耗时长,面临诸多难题。
(记者 王鲁彬 现场报道)“这里是箭扣长城一个标志性的地点,大家可以看到我对面的那个烽火台,距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有85米左右长度,但仅仅这一小段长城的加固就花费了半年时间”
(孙振清,长城修缮工程师介绍说)“这个沟底下,大概有七八十米吧,这个料,砖啊,灰啊,就用骡子驮上来的,一些石块,大一点的,用爬沟机,现场有发电机,一点点往上拽。难度特别大”。
(解说词)长城修缮,本着修缮如旧,原景重建的原则,(这种说法不正确,应该是修旧如旧。原景重建,这好象不对吧。董副会长,你对这条原则,如何理解。走两步,解释一下。)在修复过种中,还要有大量的专业的文物技师参与其中(电视中播放的画面,请诸位认真看看,也请董会长看看,这样的修复,是您说的,修过了和没修的时候看着是一个样子吗?)。2000年至今,北京市文物局对45公里的长城进行了抢险修缮。总投资约3.67亿元,而这对于北京境内的573公里的长城来说,还远远不够。
路一鸣:回忆一下,您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,就是有一些驴友,去爬那个野长城的时候,在这个画面出现的时候,董会长提醒我们,这就是修缮过修复过的长城,对吗?(大家请注意,这时路一鸣开始挖坑,引导董会长跳啦!)
董耀会:是!(回答非常肯定。前面路一鸣说的地点非常明确,解说词里,已隐隐提及,箭扣长城没有维修过,不对外开放,驴友私登,不利于文物安全和人身安全。)
路一鸣:(听了明显一愣,没想到,董会长早就急着想跳进去,噢!原来目的是一样的,但这话是你说的,你是专家,我可没责任!)修完了还那个样子啊?
董耀会:箭扣长城就是按照最小干预的原则修缮的。就是它保留了那一种古朴沧桑的历史感。(面对全世界观众,董会长,您公然说谎,不脸红吗?即便你为了反衬出辽宁长城修得恶劣,也不能对着全国人民公然说谎啊。这是操守问题!你的职业道德何在?路一鸣本来愣了一下,知道董会长胡说,但依旧继续胡说话题,以便印证,辽宁修得干预太大,没有修旧如旧。请问路一鸣先生,你心虚不?)就是说,让它所有的石头都固定下来了。
路一鸣:使它不再坍塌了。
董耀会:如果你下面不垒起来一段的话,上面太陡的地方,接着往下塌,(在前面,说辽宁的时候,您是这么说的,“它已经都完全塌下去了以后,再修它,你还保护什么呢?它不会再塌了吗?”,到北京时,就变了。学过川剧吧。您老多才多艺,不容易啊!)那么把这段垒起来一段,是为了保顶上不塌(这句说得不错。但你对辽宁的,就说不准许。双重标准,好鲜明啊)
路一鸣:所以,正当的修长城的样子,应该是我们刚才看的样子,(把根本没修的箭扣砖长城,说成修过的,并且以此来做标准,与辽宁修后石长城的对比,你们挺会玩啊!)而不是大白条。
哈哈哈(众人高兴地笑了,张春蔚笑声最爽朗,阴人的感觉真好!)。
张春蔚:它特别实称,压在你心里喘不过气来。(听你这句假话,我差点没憋死,真的!)
路一鸣:啊,我们能看到,刚才记者告诉我们,这么一段长城,它已经修了半年了,施工难度很大,需要的资金也很大,保护长城给出了这么多的视角,(对着直播间里电视画面),
以后的内容是关于地方资金与中央资金的问题,讲的是“五纳入”及长城看护的事,与辽宁长城修得好坏,没有关系,我偷下懒,这段文字不录了。
(真的,这段话,董会长说得不错,点下赞!)。
。。。。。。
路一鸣:所以保护长城,不能是句口号,我记得我小的时候,还为全国动员的这个“爱我中华,修我长城”捐过款呢。现在要用各种配套的制度,把保护长城落到实处。长城是我们的骄傲,所以它一旦被人为地改动了原貌之后,我们就会不满意、不接受。(节目最后,不忘再补上一刀。圆满收官!)(完)

(原题:《致中央电视台的公开信》,图文来自微信)

编辑的话

从长城维修的事件出来到现在,这是本网站转载的唯一一篇文章。“长城时光”致力于实现不谈长城保护而最终实现保护长城的目的。在长城保护的圈子中,我们看到了特别多有热情有血性的人。但是,长城保护需要的不仅仅是热情,也不仅仅是血性,还需要各种各样对长城基础知识的理解、认识;对长城保护各种知识的掌握;对事情客观冷静的分析。没有调研没有发言权,这是我们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原因。

但为什么转这篇文章呢?因为这篇文章里有一些不同的声音。有不同的声音,就意味着有兴趣的朋友能通过阅读和分析这些信息中,最终得到对长城理性的认知。

选择卓松年先生的“长城”二字作为本文的配图,是因为从卓先生的字看到了卓先生的平和心境。这篇文章的作者,显然因为舆论压力而情绪有些激动。但在读完本文之后,还是感觉庆幸,人们对长城保护的热情是存在的;中国长城边已经逐渐成长了一批对长城有着较多认识的保护员。他们对长城的认识深度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。

小编读长城知识文献的时间只有五六年,行走在长城边的次数不多,对长城的认识与了解尚浅。对文中的很多观点不想妄作评断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长城的保护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去研究、论证,越多的人心平气和地去面对此前修复过程中的得与失,越多的人冷静客观地去理解别人的不容易,或许,我们更能迅速找到更好的问题解决办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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